,不太放心地准备送他一程。
碧茗没有推辞,还在离开之前,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殷霄一眼。
殷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继续保持着微笑。
真的很奇怪。
这么轻的伤,流血的时候都不觉得疼,现在怎么反而疼了呢?
脑海中刚一诞生这个念头,殷霄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殷霄!”
晕倒的前一秒,殷霄听见身边的师兄弟纷纷惊讶出声。
……
再醒来时,已经回到宗门。
见他睁开眼睛,围在周围的一众师兄弟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七嘴八舌地问候和送丹药。
秘境中那头凶兽原来通体带毒,不过毒发散得很慢,才让殷霄当时没有感觉,直到最后一刻才倒下。
但他是殷氏血脉,区区凶兽的毒并不能奈何他,所以醒来的也很快。
“你们这些丹药,我其实用不上。”
他坐起身,有些无奈地看着周围的师兄弟。
这些人啊,平时和他闹得够呛,有时候被他的恶作剧气得跳脚,但是真遇见事情,也是最担心他的人。
“你就当糖豆吃呗,反正我们有的是丹药。”
一个平时被他“欺负”得最狠的师兄抢着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
殷夏终究没有辜负他们的好意。
一群人又叽叽喳喳围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期间谁都没提岁安,好像忘了有这个大师兄。
等到晚上,其他人都散了,殷夏才见到刚从外面赶回来的岁安。
他一身风尘仆仆,蹙着眉走进来,把一个瓶子放在殷夏身边。
“这是我去魔界拿回来的,对你有用。”
岁安望着殷霄,关切地说。
“好,谢谢大师兄。”
殷霄依然表现得很平静。
等养好了这一点伤毒,殷霄求见了师尊。
“承蒙师尊与诸位师兄弟多年照料,我该回去了。”
他本来的职责就是镇守魔界。
这些年在外潇洒自由,魔界由殷夏和殷沛全力承担,说是让他在外历练,又何尝不是给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