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夜幕降临,时荔托着脸颊,看着一条条的弹幕,心里越来越酸。
她会不知道虞湫的心思?
自然也能察觉得到。
不过一开始把他的心思当成雏鸟心理,以为等时间过了,虞湫慢慢地就不会再这样了。
可是现在看来,虞湫比她想象得还执拗。
原剧情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人,至少在她心里成了最牵肠挂肚的人。
“他那么不爱说话的一个人,这十五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和人说过话?总不能一直当哑巴吧?”
时荔继续嘀咕着,实在是无聊了,就想去囚困魔尊的地方,看他的惨样打发打发时间。
原剧情中呼风唤雨动不动就想拉天下人祭祀爱情的男主角,现在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不过视苍生如蝼蚁的人,就该如此。
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
这个世界没有生来就是妖邪的人,所有的妖邪都是自己心生不善,然后自我堕落,所以全是咎由自取。
时荔站起来,准备飘出自己的院子,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阵不太一样的风声。
转身的瞬间,吓了一个激灵。
灵体也是会害怕的。
她刚才待着的杏树底下,无时无地地多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背对着她,静静地站在树下,手里还拿着一个看起来有点儿眼熟的白罐子。
时荔眨了眨眼睛,目光从男人的背影落到罐子上,只感觉鼻尖一酸,眼睛却流不出眼泪。
虽然变化很大,但她已经猜到了,这个人就是众人找了十五年都没找到的虞湫。
她抹了一把干涩的脸,飞快地飘过去在虞湫肩膀上又拍又打,边打边骂。
“死孩子!你这么多年去哪儿了?还带着我的尸体一起跑?你不怕臭到自己吗?死孩子!你当大家多担心啊……”
虞湫看不见也听不见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树上刚刚长出来的小杏。
不知道看了多久,低下头打开手里的白罐子,从里面拿出一枚风干的杏干,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时荔:……
十五年了!
放了十五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