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鸿可不知道,他这一念之仁,可给日后的自个儿埋下不少的麻烦。
闲话不表,书归正文。
话说荆鸿带着徐良,一路这就下了云华山,来在当初拴马的一处山坳,解开拴马的绳子,二人同骑着这一匹马,在天儿刚刚亮的这么个时候,就回在了秦州府。
哎呀,府衙之内,老少英雄正急的什么似的,蒋四爷都成了拉磨的骡子了,绕着内堂直转圈,这这这,小良子生死不明,那小师父也踪迹不见。
诶,正在大家伙儿急的火急火燎之时,一个军兵撒脚如飞,进来禀报,说是三将军和一个小师父一道儿回来了。
啊?蒋四爷的尖细嗓音就叫起来了,此话当真?
嘿呀,四老爷,都进府门了,三将军好像受伤不轻,您大家伙儿快去看看吧。
老少办差官闻听,连包大人也顾不上了,呼啦超一窝蜂似的就涌了出去,到了大院,一眼看见几个军兵扶着山西雁徐良,正跌跌撞撞往前走,一旁正是那位小师父荆鸿。
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头一个就扑了过去,唉吆喂,我的爹哎,您可算是活着回来了。说着一把就抓住了老西儿的胳膊。
啊,老西儿疼的就叫唤了一声儿,咝房书安,你小子是不是想要报复我?徐良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还乐了出来。
哎吆,我说爹,干老,您老人家这肩膀头儿怎么了?
受了点轻伤,不打紧的。被铁掌劈雷子詹明奇那个老家伙给打了一掌。
玉面小达摩白云瑞在一旁,眼泪儿都出来了,完全没料到,三哥竟然能活着回来,这,这真是像做梦一样。
再看白云瑞,抹回身去冲着荆鸿,前辈,多谢您救命之恩,云瑞给您叩头了。说着撩衣服就要磕头。
房书安一听,不甘人后,跑过来也要磕头,噫嗯,老人家,老祖宗,我的祖宗尖儿,您可救了我的命了,我给你你磕头了,磕头了。
荆鸿一皱眉,往旁边一闪,伸手虚扶,二位不可如此,快请起。
蒋平招呼着徐良到后堂屋中休息,又找来了军中最好的大夫,给徐良包扎伤症,开列了各种丸散膏丹,外敷内服,自不必说。
可这一切忙活完了,徐良躺在床上,大家伙儿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