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一笑,呃嗯,蒋四叔,这种事陛下也不是没遇到过,山西人倒是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说小良子,你这个人儿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这什么时候也学得如此婆婆妈妈,有什么不当讲的,有话你就快说。
呃,是,相爷,蒋四叔,山西人以为着,该不是这陛下中了人家的什么迷魂药了吧?在刺杀之时,被贼人给下了药了?
蒋四爷闻听,扭过头去就问颜查散,呃,我说颜大人,根据您的观察,近来陛下他有什么异常举动没有?有没有中了药的迹象?
咝,哎呀,四哥,三将军,据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就在陛下遇刺之后的头几天,这陛下整个人,就有些疯疯癫癫,时不时就是一阵儿大笑。对了,还有就是此后对老太师庞吉是格外的恩宠有加,可没过几天,突然又变了脸儿,老师,您上朝之时不没见着老太师吗?您知道他在哪儿呢?
噢?那老庞吉现在何处?
老人家,眼下那庞太师正在刑部天牢押着呢,而且陛下发了话,说对于庞吉这等大奸大恶之辈,任谁也不能给他求情,而且连家属探监都不允许,庞贵妃整日哭天抹泪,也曾来找过学生,让学生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代为求情。可,事到了现在,是谁也不敢撸陛下这根儿虎须啊。
众人听到这儿,一个个儿心说该,真该啊,庞吉这个老家伙,结党营私,贪污索贿,早就该这样儿,哎呀,陛下这怎么还突然就圣明了呢?
哪知,房书安听到这儿,是容颜更变,他拉着鼻儿就大喊了一声儿,噫嗯,噫噫,你说什么?
这一下,把颜查散吓了个够呛,身子一侧歪,好悬没跌坐在地,呃,书安,你这是何意?
噫嗯,颜大人,你方才说庞太师被押在天牢,不许探监?
正是如此啊,怎么,你有何高见?
哎呀,相爷哎,颜大人,看来这事情不妙啊。
包大人也瞪大了眼睛,书安,你此话何意?
大人,眼下,卑职也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跟我四爷爷,我干老即刻启程,到了永定陵一瞧,便知究竟。
上文书咱们说道,白眉大侠徐良,翻江鼠蒋平和细脖大头鬼房书安,这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