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都砍它不断,而且一旦被捆上了,你是越挣扎,诶,还勒得越紧,那丝线直往肉里割。好嘛,周子墨是痛不可当,堂堂老剑客在那儿是嗷嗷直叫。
荆鸿和尚云凤起初也是一惊,可到了现在,眼见得整个待客厅被人家的人是团团包围,而且人人都是刀枪雪亮,怒目横眉。诶,但是这俩人啊此刻呀反而沉静下来了。
就见荆鸿扭头瞅了一眼尚云凤,尚云凤即刻心领神会,推着徐良来在周子墨近前,不由分说沧凉凉就拉出了白鹤剑,刷拉寒光一闪,剑苗子直扑周子墨的颈项。
这老头儿吓的一闭眼,诶呀,我命休矣。
哪知,尚云凤并没有想要他的性命,目下强敌环伺,陈东崃一死,周子墨起码就是半个当家人 ,留在手中正好做个人质,能说一剑给杀了吗?
周子墨顿时觉着脖项之上冷冰冰,凉飕飕,就知道完了,方才慢走一步,结果被人家生擒活拿,这,诶呀~~~周子墨是后悔不迭,额头上那冷汗就下来了。
可尚云凤这宝剑搭在周子墨脖项之上,而且方才众人也都见识过这俩人的能耐,因此还别说,那些围着的人群始终是不敢靠近半步,只能瞪大了眼睛,呼呼喘着粗气:师兄,您怎么样,师兄,休要担惊,今日无论如何不能走脱了这两个弑杀老门长的奸贼。人们是一个个都红了眼,在这待客厅内是大呼小叫。
荆鸿连头也不抬,根本就懒得搭理,此时来在陈东崃的尸身近前,抬眼向四外瞅了几眼,就见这屋内墙上挂着一些陈东崃生前所留的手迹,下方都落着陈东崃的签章。看罢多时,荆鸿一哈腰蹲在地上,仔细再一端详,哎呀,方才周子墨那一刀扎的太狠了,非但一刀挑断了老头的颈动脉,而且刀尖往里递,把老头半个脖子都给扎穿了。咝,诶呀,荆鸿微微叹口气,心说老门长,诶,荆鸿有罪啊,错非我破关入岛,多半也不会连累老人家遭此横祸。但是,人生在世,各有缘法,你识人不明,把个阴险小人留在身边,即便躲过今日一难,怕也是终究难逃劫数。
此时,那些个围着的蓬莱弟子,一看荆鸿冲着老门长的尸身,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这可不干了,有人就喊,呔,凶僧,你因何对我们老门长下此毒手,那你想干什么?
荆鸿很清楚,事到了如今,群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