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严英云是粉面带泪,当时就问,老剑客,我儿此病,究竟有无诊治之法,还请老剑客休要隐瞒,如实给我夫妻一个交代便是。
徐良也这么说,呃嗯,老剑客,您从实说来就好。
诶,徐夫人,三将军,老朽不敢相瞒,小公子所患之病,名为破门克血症,此病最是凶险不过,只因为它一旦患上,寻常手段,是百无一用。但是偏偏它还为病患留下一线生机。
严英云一听,当时柳眉一挑,杏眼圆翻,啊?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一把抓住姜天达的手腕子就说,啊,老人家,果然还有一线生机,老人家您快说,不管什么办法,我们二人纵然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
诶,徐夫人,您这叫一语成谶呐,唉,真就得上刀山下油锅,此破门克血之症,须得由你们夫妻二人其中一位,舍出满身的鲜血,由老朽给小公子体内的血液连换三次,如此这般,可保小公子不死,但是,二位,孩子虽小,要说连换三次全身血液,这大人,唉,这叫一命换一命啊。老朽言尽于此,何去何从,还请二位仔细思量。
你就可想而知,徐良一听,眼珠子当时瞪圆了,徐良怎么想的呢,徐良心说呀,我有心豁出命去,换孩子不死,但是眼下尚有高堂老母,我这要一死,老母亲膝下只有我一个儿子,老母亲怎么办,我死了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就不能活。可要说让我徐良堂堂男子汉, 眼瞅着我夫人严英云去死,那我徐良还算是个人么我,我还活个什么劲儿呢?
按说徐良这么想,这在情理之中,可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严英云低着头一拉姜天达的衣角,诶把姜老剑客给拽到一旁去了,就听严英云压低了声音就问,老剑客,我敢问一句,您说一命换一命,此事可千真万确?
诶呀,徐夫人,老朽岂敢虚言?
是啊,英云再问老人家,倘若我或者徐将军,我们死后,这血液可还能给孩子去换?
姜老剑客就是一皱眉,夫人,此事不可啊,人死之后,血液立时凝结,再要治病救人,怕是不行。
哦,原来如此,严英云点点头,多谢老剑客。请容英云告退。
严英云问完了,都没搭理徐良和蒋平他们,冲着姜天达飘飘万福,而后一闪身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