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大精深,故而一听卧龙先生开口相问,正想说个明白,结果被宇文青给打断了。
常总管一听,十分不忿,心说好你个宇文青,老夫可知道,你个女魔头巴不得少主人早死,而后你好接管流沙楼。因此当时手捻银髯冷哼一声:宇文青,老夫说话,用得着你来说三道四吗?说着转过身冲着徐良继续说:呃卧龙先生,实不相瞒,唉,我们少主人连日来身患顽疾,药石罔效,老朽正为此事发愁。
徐良察言观色,就知道这常总管在流沙楼地位不低,要能把这人给拉拢过来,此后流沙楼不足为患,徐良又一想,这些日来自己修习天地人神,其中人字篇,医、道、武、相四个部分,这医术就是头一个,虽然至今所学不多,但是瞎猫碰个死耗子,我不就为摆平流沙楼来的,嗯,我且试上一试。
想罢多时,徐良微微一笑:哈哈哈,我说常总管,老朽自问,多年来对这岐黄之术略通一二,如不嫌弃,可否为贵派少主请个脉,瞧瞧这个病况如何?
常总管一听,事到如今就得死马当活马医,人家这卧龙先生既然主动提出来了,那就看看吧。
徐良一听,用眼角的余光一瞅女魔头宇文青,果然就这人方才还满脸笑意,此刻是面带凶相,两只眼珠恨不能瞪出血来,徐良就犯了合计,这是怎么个茬这是?
果然,就见宇文青豁然起身:哼哼哼,我说卧龙先生,你不来比划较量的吗,怎么无事献殷勤,这就要为我们少主瞧病来了?哼哼哼,我看你来在我们流沙楼,分明另有图谋,来来来,老娘陪你走几趟?
常总管一听,这火大了,心说宇文青,你几次三番从中拦阻,你想干什么,因此当时啪啊一拍桌案,霍然起身:宇文青,再要胡乱搅闹,休怪老夫家法无情。
宇文青一听,暗咬牙关~哼哼哼,总管大人,少主人千金之躯,你找这么个来路不明之人,这万里有个一,容等掌门人出关,哼哼哼,你可得想想怎样交待?走啦。
说完了,一转身,气冲冲就这么径自而走,拓拔孤一看:呃,总管大人,既然要为少主瞧病,请容拓拔孤先行告退。说完也跟着宇文青一道去了。
这俩人一前一后刚出了火焰楼,宇文青就跟拓拔孤说:哼哼,大师兄,瞧出什么没有,这个卧龙先生来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