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呀,绝非为了什么比试较量,眼下你我二人这反叛大计,正在紧要之时,这要此人半截腰插一杠子,怕是要坏大事啊。
咝,拓拔孤一皱眉,那你说该当如何?
那还用问么,头一个,就得除掉常毋庸。
可怎么下手呢?
你随我来。
拓拔孤就这么跟着宇文青,抹角拐弯来在了流沙楼后山的亢龙宫,这亢龙宫乃是一间修造严密的石头房子,跟外面由一座巨大的断龙石隔开,当间留着个小缝隙,万一门户之中有紧要之事,可以由打这缝隙之中塞入纸条,雪无禅从里头取过观看。或者直接大声喊话,那也行。
且说俩人来在亢龙宫外头,宇文青压低了声音就跟 拓拔孤说,你过去,跟雪无禅这么这么这么说。快去。
拓拔孤一听,紧锁双眉,但是眼下这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下硬着头皮在断龙石外头:咝,我说掌门人,师父,诶,我跟二师弟几次三番延请名医,要跟少主瞧病,可恨那大总管常毋庸拦在当间,死活不让。咝,老人家,您可得发下话来呀,少主这病再要不瞧,怕是悔之晚矣。
好半晌,这亢龙宫里头,一语皆无。
宇文青一看,眼珠一转,是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