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格外那么舒畅。诶正美着呢,忽然就见前方跳出一彪人马,是拦在挡路。
仨人同时都是一惊,咝,这,这打哪儿冒出来的,哦~看来这是碰着劫道的了?
那冯渊他们能怕得着这个吗,多少年尽跟土匪打交道了,可再细一看,几个人不由得都是暗暗心惊啊,就见眼前来人,能有三四十号,其中为首俩人,腰间各配着长剑。但是其余众人,除了腰间各挎着一口弯刀之外,每个人的身背后,以及马鞍的两侧,都随身带着大量的羽箭,胸前横挎着一张硬弓。
再看来人的装束,圆领窄袖,一身长袍腰间扎着板带,脚蹬长靴,脑瓜皮剃的锃亮,,两耳朵上头留着那么两绺头发,这叫髡发。
几个人都看出来了,虽说也不知道来人武艺如何,但是就冲人家这个强弓硬弩,而且这茫茫草原,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这要对我们仨人下起毒手,这玩意真是要了命了。
可来的这些契丹人一瞧,冯渊他们到了,就那为首的两个,萧凛和耶律古,其中耶律古当先出列,一拽马缰绳,啾啾啾·哒哒哒哒~~往前走了几步,在 马上一抱拳:哈哈哈哈哈,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对面三位,莫非是开封府带刀的校尉,冯渊,钟林和白春吧。哈哈,在下是久候多时,在此冒昧相迎,还望多多恕罪才是。
仨人一听,喝,人家认得我们,而且这人摆明了就是个契丹人了,这中原的官话说的倒也不错。而且听这话这个意思,语气和缓,看来多半是没有恶意。那么既然人家都已经把我们给认出来了,那自然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这么想着冯渊也是一抱拳:唔呀,正是吾们三人。敢问阁下?
哦~哈哈哈哈~在下耶律古 ,这位,萧凛,我二人,皆是大辽国千羽宫的弟子门人,现如今奉了我们总门长萧无极的差派,特为在此等候三位,诶,我说三位差官,既然到了我们大辽国的地盘,咱们两国之间多年交好,你们又都是开封府的官人,诶,何不赏个面子,去往我们千羽宫,我们总门长这人最是好客,见着了三位,必然是极尽款待。怎么样,请吧。
说着,啪啊一摆手,那身后三十来号人,欻拉就闪出一条道路。
冯渊他们一听,这,啊呀,这人嘴上说的挺客气,但是看这个意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