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下打量,脸上还直乐,这,一看不就像个好人呐,沈明杰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用手一指:喂,你是干嘛的?
那人也不着慌:啊,哈哈哈,这位官爷,您,可是开封府的人?
废话,你方才鬼鬼祟祟瞧什么,再要乱看,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
呃,哈哈哈,官爷息怒,咝,诶,是这样,就在方才,有个人托我给您这个开封府里头,送上一封信。
哦?沈明杰一伸手:拿来我看。
呃,官爷,是这样,人家托我送信之人,可说的明白,说这封信呐,务必一定是只能当面送交,诶,那叫什么来着,哦哦~对了对了,只能送交游龙大剑,我说,您这府里头,是不是有这么一位?
可这时候啊,柳千宵正要迈步往里头走呢,一听这人说什么,有游龙大剑的书信,当时脚步一止步,扭项回头她冲着这人就来了。
送信这位一看,哎吆,方才那位新娘子,这个大美人又过来了。 他一看,恨不能哈喇子都流下来,满脸带着猥琐的笑容:诶,嘿嘿嘿。
就见柳千宵面沉似水来在这人近前,粉面含怒:你,身上带着游龙大剑的书信?
诶,没错儿呀,我说美人儿,你认识游龙大剑?
把书信拿来我看。
哎吆那可不行,人家那人说了,那个他~我~哎吆~啊啊啊,疼死我了,快松手,快松手,我给,姑奶奶,我给您也就是了。哎吆~啊啊啊
那位说,怎么了,柳千宵那是杀人的祖宗啊,像这号人能惯着他吗,当时一抬手扯住了这人的左耳朵,咔嚓一下~生生给扯下半截,虽然没掉下来,那血~哗啊~顺着耳门子就下来。
哎吆~我娘唉,这些个寻风放哨的小弟兄们一看,是无不骇然,都知道这柳千宵不是善茬子,可这没怎么呢就下死手,这玩意这,啊呀,那小太保钟林平日里烟不出火不冒的,他,他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胆敢跟这娘们同床共枕,你说,这玩意这,怪了嗨。小弟兄们是各怀心思,不必细说。
送信那位,忙不迭交出书信,而后捂着耳朵,一边跑一边疼的他是哇哇爆叫,沿途之上,留下一溜的血线。可沈明杰一看,这人能放他走吗,当时一点手,俩当差上去把这位给拧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