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闻听,就把这个事简要说了一遍,没曾想包大人听完了,一捋颌下银髯:嗯哼~咝,这个,嗯,和义士,如那徐良所说,你那高堂老母被困碧霞宫,你的事,就是开封府的事,本阁又岂能坐视不理呢?更何况你有此孝心,殊为不易呀。徐良啊,云瑞,你二人务必要想方设法,搭救老夫人才是。如有必要,本阁自会向朝廷谏言,从旁协助。
和兵主一听,是热泪盈眶,眼含泪花谢过包大人,可徐良一琢磨这个事,还真就是犯了难了,一方面尽快保着相爷还京,以包大人搜查的铁证扳倒玉藻和睿郡王,这事可以说刻不容缓。可和兵主的老娘身处碧霞宫,一旦罗霄等人要重新修造好了船只,返回小蓬莱之后,那再想搭救老夫人,那可以说势比登天,所以此事,也可以说十万火急。
咝,这,这可如何是好?想罢了多时,几个人这么一琢磨,徐良就决定,容等跟房书安会和之后,就由云瑞和房书安,并且下令本地面的禁军随同护送相爷还京,那么就由徐良陪着和兵主,赶在罗霄他们回去之前,火速够奔碧霞宫,想方设法把老夫人给救出来。
云瑞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职责所在没有办法,只能是点头答应。
简短节说,诶,人走时气马走镖啊,几个人没走出去多远呢,抬眼一瞧,就见海面之上旗幡招展,徐良掐着手指头一算,好么,海面之上这一拉溜排开,足能有三十来只大小战船,风卷旗号看得清楚,正是大宋水军的旗号。
喝呀~几个人一看,这房书安来的好快,可再一瞅天色,时候竟然已经不早,这天很快就要黑下来了,徐良众人往前又划了一阵,跟这大船接上头一看,为首一只大船,果然是大头鬼房书安。
就见老房给急坏了,满脑门子是汗,手扒着船头往下一看:哎吆,这,相,相爷回来了。啊呀,相爷回来了。
连日来房书安这心理压力可太大了,追根寻源玉藻进宫这些个啰烂,都是他房书安惹出来的,真要再连累着包相爷有个短长,那他房书安就得找个地儿抹脖子,所以一见着相爷归来,老房激动之下,啊噗通,一脑袋从船头上就扎了下来,一阵扑腾游到近前,在水里边给包大人见礼。
包大人虽然看不惯房书安这个冒冒失失这劲儿,但是他老人家这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