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所耳闻,这个女人肯定是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毕竟谁都不想寻死。
不,不是寻死,那是生不如死!
据说五年前受伤的刑将军和将士们到现在伤口还没有愈合,不断地流着毒血,春秋季会变得瘙痒难忍,夏季会不断地腐烂化脓,冬季会使四肢伤口处僵硬无感。甚至还有的碰到的那些毒血,害得父母妻儿都中毒身亡了。
煞星,就是煞星,任何人都接触不得啊!
“娉婷!”千羽寒轻声唤道,一个眼神,示意她安抚住火夕。
这深宫大院的再也不是曾经自由自在的江湖了,扔下一个炸弹,厮杀一场,便可以逃之夭夭。在还没有安排好娘和弟妹的情况下,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要做到全身而退,还需要好好的机密布置一番才行!
“小姐……”娉婷眼睁睁地看着千羽寒跟着那一对凶神恶煞的侍卫进了宫,心里七上八下,怀中的火夕赤红的眸子简直能吃人,“火夕,快去找寒王殿下!”
慈宁宫。
巍峨雄伟的汉白玉擎天柱之上镶嵌着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这沉沉黑夜照得如同白昼,雕栏玉砌,气势雄伟,周围的宫娥太监乌泱泱的一大片。
太后高高在上,端坐在正中央的金凤凰宝座上,左右两旁是皇后慕容悦与皇贵妃白芷,在两旁是一众的嫔妃和官家妇人,瞅着面熟的倒是有一个。
角落里千老夫人极是低调地坐着,脸上蜡黄蜡黄的,瞧着好像被人虐待过似的,眼神混沌的简直无法直视。只是就在千羽寒注视她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好像活了过来,呲牙咧嘴地模样简直就想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千羽寒!”皇贵妃嘴角勾了勾,凝了眼神色漠然的太后,与面色不佳的皇后,得意地挑了挑烟眉厉声道:“你可知罪?”
千羽寒冷冷一笑,蒙着面纱轻轻飘飞着,她的声音出奇的镇定,“不知!”
“真是不知廉耻!”皇贵妃怒声骂道,整个五官都变得狰狞可怕,“还未出阁,便已非处子之身,简直是侮辱皇室,亵渎圣上!”
“真是伤风败俗啊!”
“怪不得她要逃婚,原来早就不是处子之身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