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大方。
“我怎么举得你还是穿粉衣好看呢!”千羽寒上下打量着云帆,随后感叹一句。以前他最是爱穿粉嫩嫩的衣服,可谓人比花娇,说起来这粉衣穿在他身上还不娘炮,衣品着实不错。
今日的云帆穿着一袭低调的束身黑衣,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眼身上的衣衫,收起折扇,自嘲笑道:“年纪大了,自然就懂得低调了。”
“这次打算去哪里?”千羽寒觉得经此一役云帆变得成熟了,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自请贬为平民。
“打算去南边看看,那边的几个邻国,与我国的贸易往来一直有限,这一趟或许能大赚一笔。”云帆其实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是岁月无可回首,只有继续抬头挺胸往前走。
“这个你拿着。”千羽寒将皇商的令牌递给了他,打趣道:“赚钱怎么能不想到我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云帆看到皇商的令牌,眼圈一红,伸手抚摸着令牌上面熟悉的纹路。有了这块令牌就代表着西凉王室,能保他性命无忧,也代表着千羽寒对他十足的信任。
“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千羽寒伸手拍了拍云帆的肩膀,“等父王身体好转了,你记得带上你的战绩回来看看他。”
云帆镇重地点了点头,这些年西凉王已然待他极好。他自小就失去了父亲,对于他来说他根本不知何为父亲,他只知道他有一个无所不能的西凉王舅舅。
他自小就在舅舅膝下长大,看到他日日忙碌,看到他夜夜思念,没想到这其中竟然都是他的亲生父亲所害。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竟然是如此行径恶劣的卑鄙小人。
“好,书信联系。”云帆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大门,坐上马车,“时间不早了,我先行一步了。你在宫里要多保重!”
“好!”千羽寒点头应允,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她扬起的嘴角也慢慢地垂了下来,想起这些让人头大的奏折,她有一种高三备考每日两点一线的错觉。
不是上朝,就是御书房。
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折,处理不完的事情,唯一让人欣慰的事她的身边还有个帮手,可以让她如此时一般偷偷懒,出宫放放风什么的。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