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啊!
金銮殿。
北堂翎问罪了许多人,尤其是当年工部众人,许多人都被查出贪污受贿,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众大臣都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做错事,被弹劾,被开刀。
见处理的差不多了,北堂翎的眸光扫向了千正诚,“千丞相!身体可好些了?”
自他登基后,千正诚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了月余,这个月才开始上朝。谁知道当天飓风也跟着一起来了,帝都的水患紧跟其后,他恨不得继续病着,现在好了每天都要来商议这些破事。
最严重的是,帝都城建造的时候,他还是工部的人,难辞其咎!
“臣多谢皇上关心,已经大好了。”千正诚跪在地上诚惶诚恐。
“当年工部可是归你管,出了这种事情,难辞其咎啊!”北堂翎意有所指。
千正诚低垂着脑袋,心底慌乱,一阵暗骂。
“当年之事,臣也是听命于尚书大人……官大一级压死人……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试图将所有的错处都归结给已故的原工部尚书,人都死了还能怎么着?
“既然如此,为何隐瞒不报?”北堂翎神色未变讥讽问道。
“臣当年也曾和太上皇旁敲侧击……”千正诚觉得反正现在太上皇也不在,模棱两可地直接糊弄过去就行了。
“这么说还是太上皇的不是了?”北堂翎勾唇反讥,“这一切都是因为太上皇不察所致的。”
“臣绝无此意,还请皇上明察。”千正诚吓得冷汗直冒,真是多说多错。
“朕以为千丞相位极人臣,竟毫无担当,出了事就开始攀咬其他人。且明知道这些人无法与你对质,你这是故意糊弄朕?”
北堂翎冷声嗤笑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朕就送你去见当年的工部尚书说清楚,如何?”
众大臣闻言,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皇上这是起了杀心!
“皇上饶命啊!”千正诚吓得连连磕头请罪,“臣有罪,臣有罪……”
“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北堂翎并没有吃他这一套,冷声喝道:“来人,拖出去,砍了!”
“皇上饶命啊!皇上……”千正诚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