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顿时生出一股绝望,从未有过的绝望!
“来人,把千若风绑了,不是喜欢暗箭杀人吗?那就让他玩个够!”北堂翎冰封千里的眸中透着冲天的怒火,冰火两重天,无人能知道此刻他心底的想法。
御林军早就准备好了,动作娴熟,三下五除二地就将千若风绑成了一个粽子。
千若风吓得浑身瘫软,他颤抖着双唇,再次开始艰难地求饶,“皇上,饶命!”
他环视四周也没找到千羽寒的身影,再对上北堂翎那双吃人的眸子,他吓得四肢无力,难道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北堂翎缓缓闭上眼睛,沉声命令:“寻个高处绑起来,每隔一炷香,射一箭,避开要害。”
众人闻言,心底害怕,这分明就是要故意折磨千若风。
话刚说完,就有御林军举起了弓箭,箭尖上泛起的寒光,让众文官都打起了哆嗦,他们这些人何时正面过这些兵刃?
而那些武将本都是北堂翎麾下,绝对忠诚于他,自然不会多生事端。
是以在场百余人,无一人替千若风求情,当众行凶,就算关系再铁也没什么好说的。
千若风不断地在人群中找寻可以提他说句话的人,但是那些人显然是心里有鬼,纷纷往后退去,站在远处,低垂着脑袋,当做完全不认识他,和他的关系扯得越远越好。
北堂翎轻咳一声,千若风跟着发出了一声惨叫。
左腿上多了一支箭。
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地流淌下来,地面滴滴答答的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迹。
一炷香燃尽,千若风再次一阵惨叫,另一条腿上也多了一支箭。
刺鼻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千若风身上的箭越来越多,就好像是一个活靶子,上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的箭头。
对于那些文官而言实在是惊悚,他们往日里都是纸上谈兵,现在看到这种血淋淋的场面有些都开始坐在地上呕吐不止。
疼得几乎脱力的千若风,恶狠狠地盯着下面的一众臣子,都是些过河拆桥的奸佞小人!
唯利是图!
趋炎附势!
“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杀我!”千若风忍者剧痛怒喝道,谁都不知道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