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听老太监的鬼话,直到一日三餐都没有给他吃,他才明白其中深意,做太监的前三天是水米不能进的,是以他饿地躺在床上差点去见阎王。
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种苦,他悔不当初,为什么要越狱,为什么要杀千正诚,为什么要去赌博,为什么……
千羽寒特意留了两个暗卫在千若风这里,“看着他,别让他跑了,活着就行!”
“是!”暗卫领命而去,隐在了暗处。
“还有用处?”北堂翎见她如此命令好奇地问道。
“嗯。还有些用处。”千羽寒颔首,她之前探了千若风的记忆。
“他背后有人。”北堂翎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件事情,按照千若风这样的应该没有十足的胆子弑父,除非他还有更大的靠山,或者是受人唆使,意气用事,毕竟年轻气盛。
“老熟人了。”千羽寒嘲笑道:“一团黑影,还被他奉为神明。”
“是那个魔鬼。”北堂翎眸色幽暗,他果然还活着,当初只是被他们打散了而已。
“是他怂恿千若风杀了千正诚,取而代之。”千羽寒觉得应该是想趁机颠覆朝堂,谋朝篡位。
千若风只不过是他其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就如同当初的禹王。
这些年他究竟布下了多少棋子,无人可知,但是现在她留着千若风一命就是想将他引出来。
毕竟他在北洲皇宫里,会更容易他行事。
若是他不出现,也无妨,那就让千若风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任何人,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同时在朝堂之上,因为私放印子钱的事情,北堂翎进行了朝政大洗牌,那些对于朝廷毫无建树的臣子都被贬官,甚至还有贬为庶人的。
而那些出生寒门,背后并无依仗的,都被皇上拉了出来,只要是有真才实学,有能力有担当的都可以在朝堂上大放异彩。
门第阶级等级无形中被皇上弱化,太多的寒门学子被委以重任,北洲朝堂从未有过的清正廉洁。
“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地怎么样?”千羽寒大致是知晓的,只是太多北洲内政她不方便插手,北堂翎处理这种事情向来游刃有余,也不需要她这个初出茅庐地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