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起安静躺在床榻上的女子,这张脸她实在没有什么映像。按理说这个漂亮的女人,若是见过,应该很难让人忘怀。
他微微蹙眉,绞尽脑汁,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认识。没见过……”她眨巴着双眸,如实作答。
躺着的女子听见了两人谈话之声,一双琉璃般的水眸倏然睁开,望着此刻也在怔怔望着自己出神的袁莞。
她迅速起身,伸手抓住了袁莞的手,那双眸中满是急切和痛苦,仿佛是有无数的话想跟她说。
袁莞望着她那双复杂含泪的眸子,只觉得呼吸一滞,她不解地望向千羽寒,“师姐,她是谁?她好想认识我……”
“这位姑娘,你认得我吗?”袁莞伸手回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纱布,应该是受了严重的外伤所致。
女子镇重地点了点头,眸中清泪滴落,嗯嗯啊啊的不知在比划些什么。
随后她将手上的纱布都拆开了,露出了手上的黑色月牙胎记,示意袁莞看清楚她是谁。
“你是……”袁莞仔细察看了胎记,眸中震惊,“你不能说话吗?”
女子张开嘴,泪痕满面,一双泪目惹人怜惜不已。
袁莞看到了她的舌头被人连根拔起,心中的疑惑更深,试探问道:“你是碧玺?”
“嗯嗯嗯!”碧玺点头如捣蒜,泪水涟涟,她抓着袁莞的手更是紧了紧,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的脸……”袁莞并不清楚其中缘由,伸手摸了摸她那张陌生的脸孔。
“是毒后害的你吗?大师兄呢?”袁莞很是心疼,她如今这样肯定是遭了不少罪。原本那般洒脱恣意的一个姑娘,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碧玺听到大师兄三个字,忍不住痛哭起来。
千羽寒让人将碧玺的双手再次包扎好,与袁莞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起初,我也很怀疑自己的,山上的那个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我在水灾中看到她的那一眼,直觉就告诉我她是碧玺。”
碧玺闻言止不住地点头,她给了她们无比安定的眼神,似乎在无声地告诉她们,没错,她就是碧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