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这么亲密无间了,之前是因为云曼,之后是因为南宫珏,这两真是他和他家娘子最大的绊脚石!
他以后再也不管了,爱咋咋的,反正都不是小孩子了。
两人终于是复合了,开开心心地一起回了北酋王府。
而另一边,西凉皇宫里,袁莞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榻上,望着夕阳西下,心中无比沉重。
她旁边放着太医送来的落胎药,黑色的药汁还冒着汩汩热气。
几个太医恭敬地候在院外,此药实在太过凶险,他们也是研究再三才定了这个方子。
袁莞的眼角落下几滴清泪,她伸手擦去了泪珠,端起药碗,准备一饮而尽。
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和尘飞扬的点点滴滴。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满眼舍不得,喃喃道:“孩子,不要怪娘狠心,对不起!”
太医说若是再次强行落胎她很有可能此生都不能再有孕了。
她再也不可能有机会十月怀胎,体会做母亲的那种幸福了。
“小七!别喝!”西遥跟着苏卿卿从外面回来了,听女王说了她的事情,也是唏嘘不已。她推开房门正好看到她犹豫着要不要喝下这碗落胎药。
袁莞诧异地望向开门而入的西遥,有那么几分的怔愣,随后她才认出这人是碧玺。
“碧玺,你的舌头……”袁莞心里替她高兴,她终于恢复正常了。
“好了。是玉篱落替我看好的。”西遥坦坦荡荡地回道,她走过去夺过了她手中的药碗,肃然道:“你听我的,别喝!”
袁莞泪眼朦胧起来,心中苦涩难言,一时也不知如何说起。
“好了,别哭了,别伤了身子。”西遥抱着她安慰起来,“你这药下去凶险万分,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可是……”袁莞再次陷入了矛盾与挣扎之中。
“听我说,天大的事情也没有你自个儿的命重要,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西遥伸手细细地袁莞擦去泪珠,“不管发生了什么,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我们的日子还是依旧要过下去。”
“伯母在天有灵,肯定不希望你如此伤害自己的。”
听西遥提起自己的娘亲,袁莞再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