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哼!”司徒耀阳抚摸着自己打疼了的拳头,轻吹了几口。
云曼:……
敢情这是舍不得她?
南宫珏:……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打?
这小舅子会不会也太生猛了些?
且最重要的是,他还不讲武德!
“你在屋里又哭又笑的做什么,鬼上身了?”云曼气不打一处来不满地问道。
司徒耀阳闻言,嘴角不由地抽了抽,回怼道:“什么鬼上身,胡说八道!我好的很!”
“那你这些天如此反常是为何?”东方清和由婢女搀扶着走了进来。
司徒耀阳看到自家娘子,眼前一亮,马上点头哈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恭恭敬敬地过去搀扶。
“我有吗?”司徒耀阳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着他家娘子那叫一个殷勤。
“一会哭一会笑的,你还说不反常,简直就是喜怒无常。”东方清和满脸嫌弃地推开他扶着自己的手,眸中不悦,还不忘扫了眼被打的猝不及防的南宫珏。
司徒耀阳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后脑袋勺,随后尴尬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云曼出嫁嘛!”
“这些年就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说着他忍不住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云曼闻言反唇相讥道:“这些年你都跑到天边去了,鬼才和你相依为命呢!”
司徒耀阳气得深吸了一口气,这话说的,他气呼呼地瞪了云曼两眼。
这么多人呢,好歹给他留点面子不是!
“我这些年可一直都在军中,至于你么,自己心里清楚。”云曼漫不经心地扫过此刻有些窘迫的司徒耀阳。
“要说相依为命,我和寒王才是相依为命。不,是皇上。”云曼继续补刀。
司徒耀阳气呼呼地别过脸去,“我和寒王才是相依为命,这些年要不是他接济我给了我差事,他早就饿死了。”
“不,是皇上!”
姐弟两个莫名就这么杠上了,你瞪着我,我睨着你,画面一时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南宫珏伸手摸了摸被打肿了的嘴角,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寒王还真是不容易,既要扶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