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
是吗?姚燧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
衣衫倒也没有不整,只是脸上多了道道红印。
“坐吧。”甄鑫挑亮灯芯,趁机举袖将脸囫囵擦了一遍。
“给你泡点茶?”
姚燧摇摇头,说道:“姚某斟酌许久,觉得公子还是不应私下面圣。后天便是朝会,我与赵先生,明天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联络诸位臣工,以保公子不失。”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来,就会将你们尤其是赵复的势力全都暴露于忽必烈眼前?”
“想过,但即便如此,也须保证公子的安全为重。”
对于姚燧的真诚,甄鑫还是颇为感动。
可以说,如果不是姚燧亲自南下的劝说,他绝对不会北上大都。最多此生只是割据江南,重走一遍南宋旧路。
至于这天下是否因此重新陷于分裂,南北战争重启,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操心之事。
正是姚燧的坦诚,才让甄鑫看到汉人与南人合作的希望。
既然如此,姚燧与赵复的底牌,就绝不能浪费于此。否则自己的大都之行,便会成为忽必烈的笑话。
“我其实是个很怕死的人。”甄鑫悠悠说道:“正因为怕死,我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铲除所有的威胁。”
“你要铲除圣、圣……”姚燧被吓得毛骨悚然。
甄鑫呵呵一笑,说道:“放心,我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蛮夫。我现在还杀不了忽必烈,而且也不会傻到进入皇宫去杀他。”
姚燧长长地松了口气,捶着自己的老胸,问道:“那,公子是什么意思?”
“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方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一种,就是让对方觉得你有价值,而舍不得杀你。”
姚燧皱眉沉思,却无法领悟。
“一国之君,最大的毛病,是觉得天下人尽如蝼蚁,全在其掌中。只要他想,随时便可捏死一大片。
可是如果这蝼蚁让他觉得可以给他带来一定的收获,他便会觉得,不妨让其多活两日,等榨干他的价值之后再杀,岂不让人更加愉快。”
姚燧若有所思,喃喃说道:“便如鸟未尽弓不藏,兔还在狗不烹?”
老姚虽老,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