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年初一是整个家族三代人聚会,也就是他父亲那一辈,他这一辈,还有他孩子们那一辈,所以每年都需要四五桌才行。并且从初一到十五,几乎天天都在串亲戚,若是酒量小的,还真扛不住。
……小郡主见他完全沉入思绪之中,久久不能回神,却是直接上前两步,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又在他面前晃了晃诱人的藕臂,撇嘴道“野人,野人?你在想什么呀,那么出神。给人家说说嘛”。
感觉到身上传来的柔软和温热后,他才终于回过神来,微笑着捏了捏对方小巧玲珑的琼鼻后,摇头道“也没想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家乡的一些事情,一时有些难以自控罢了。灵儿你忙完了么”?
“忙完了呀,人家还在这岛上成立了灵峰派分部呢,以后这岛上的居民就是咱们灵峰派忠实的信徒啦!野人我给你说哈,这件事好麻烦的,而你成天就知道瞎溜达,也不来帮帮人家。
野人你是想家了么?那咱们这次返回海滨国的时候可以顺路重回虎头山,去你家乡看看呀。人家也好想爹爹和娘亲呢,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们啦,也不知道阿福过得好不好,真是让人揪心呢”。
而他却听得一阵摇头苦战,心想回家这件最常见也是最普通的事情对当前的自己来说却是遥不可及啊,恐怕自己有生之年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早就没有家乡了,而虎头山上也早就被土匪洗劫一空了,可能如今那地方已经遍地荒芜,杂草丛生了吧。咱们这次回去倒是可以把江王和王妃一起接到王城里,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
说到这里,他才突然反应过来,满脸疑惑和嫉妒的忿忿问道“阿福是谁!灵儿你想他做什么”。
小郡主倒是没注意到他那吃醋的表情,继续窝在他怀里,看着远方的树林说道“我家阿福可好啦,从小到大都是阿福陪着人家一块玩的,而我以前有心事或者难受的时候也都是阿福陪着我呢。只不过自从离开家以后,人家就再也没见过阿福了,也不知道它有没有饿着或者冻着”。
而小郡主表现出的思念表情却是让他更加郁闷,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三分道“阿福到底是谁!老子要去宰了他”。
直到此时,小郡主才终于听出了他那酸酸的语气,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