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直挺挺坐在他对面,恭敬等着他发话。
“这个秦飞的意思是,要把我儿子送进监狱?”
“会长,是的,秦飞说,说他什么都不要,就要一个公平。”
“公平?”
“是的。”
“我儿子被他打成了太监,他还敢跟我要公平!”老人一声怒吼,偌大的客厅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会长,您看,咱们要不要先下手,温律师的建议是,咱们可以定他一个故意伤害。”等了好一会儿,中年人方才提议。
“不行!”老人摆了摆手,神色凝重,“有人打了招呼,咱们这么做,站不住脚。”
“动不了秦飞,那就再找王子尧父母谈谈?”中年人皱眉,“麻烦的是,那夫妻俩现在一切都听秦飞的,油盐不进。”
“明火执仗,咱们肯定是动不了他。”老人眯着眼,意味深长吐出一句,“那就想个能动他的法子,他不是想我儿子坐吗?”
“那我就让他去坐牢。”
“呵呵,一个外地来的小瘪三,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