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回府他都没来得及看,听到夫人在隔壁霍府,他撒丫子就跑,深怕慢一拍,夫人就出了霍府。
“写得真好,哈哈……唔……”
离霍府太近。
不能在这里笑。
他捂着嘴又跑去书房,关门。
景夫人提着裙子追进来,就见夫君笑得不行了。
“你还笑,”景夫人白了眼,“小沈怕是要挨老大人的批了。”
“妇人之见!”景田哼道,“要挨批,沈青云留字时就挨了,等得到今日?”
景夫人也颇为疑惑。
“是哦,青云说是老大人考察他修为时所留,那时老大人没发现?”
“是高兴得忘了。”
“高兴?”
景田叹道:“沈青云初入脱胎,隔五十丈操控气血?还写寸楷?吹牛都不敢这样吹!他要是我儿子,别说笑,我得疯!记住,此事千万不能外传……”
景夫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般厉害?”
“可以说是旷古,甚至……”景田瞅了眼皇宫,不再继续,“夫人放心,这小子把天捅破了,老大人都会保他,更遑论到此一游?”
景夫人点点头:“那就好,只要青云无事……”
“嗯?”景田皱眉,“你怎就叫他青云了?”
“不能叫?”
回想沈青云的面容,景田沉默,良久干笑道:“日后还是莫要他常来吧。”
“为何?”
“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嘛,万一老大人误会……”
“也是,”景夫人若有所思,暗道,“可惜了。”
景田捏了捏拳头,最终松开,心中悻悻。
霍府。
卫指挥使不敢久留,扛着喝麻的庞博告辞。
“我送送卫大人……”
“诶不用不用。”卫指挥使连忙摆手,想了想,隐晦地比了个大拇指。
“卫大人,您……”
“哈哈!”
……
目送两位指挥使离去,沈青云左顾右盼。
见靳伯正抱柴进灶房,他连忙跑过去。
“靳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