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懵了:“这,这啥意思?”
“沈哥,”杜奎娇笑道,“听上去,独孤宗主那半步,没有走错。”
“开玩笑……”
“都被陛下认证过了,”柳高升大赖赖道,“哈哈,沈哥,这下你可放心了?”
这下我才更不放心了!
沈青云小脸颜色更差劲,脑子里满是父亲的身影。
“哥几个,我先失陪,你们且捏着……哦,柳兄记得赵前辈的重赏!”
“我办事,沈哥放心……”
目送沈青云嘚嘚嘚跑路,众小悻悻。
“歪打正着?”
“瞎猫碰上死耗子?”
“沈哥这也太歪了,也太能碰了……”
“就不能是咱沈哥本就有这能耐?”
“哎,想想也是悲哀!”
“咋?”
“沈哥日日都在我等身旁,我等竟都没想着薅两把,这不等于入宝山空手而归吗?”
“诶?”柳高升先余光瞄了眼杜奎,这才眯眼对拓跋堑道,“这种危险的话题,还是莫要轻启……走,去结账。”
“啊?柳哥我们不捏脚啊?”
“废话,你没见赵神医那食指肿成啥样了?”
“啧啧,难怪陛下那般赞不绝口……”
众小边扯淡边进里屋,一瞅,赵傲天正用左手,在一木板上写什么。
“赵神医,要不要帮忙啊?”
“呵呵,不用不用……”
众小走近再瞧,木板上写着:“皇家古法沐足,一人次五十两,古法沐足,十五两,沐足,十两……”
嚯!
这不就做大做强了吗?
众小佩服得紧。
柳高升摸钱袋,还笑嘻嘻道:“赵神医,您这手艺,不考虑招几个弟子什么的?”
众小闻言,眼睛亮起。
沈府。
后院。
老奴端坐。
少爷劈柴。
“周伯,继续啊。”
“啊,少爷啊,老奴知道的就这般多……”
“我爹就没出过手?”
“呃这个……”周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