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告!”
竹下云子追上,还不死心地问道:“他进没进会场?”
结衣止步,大声说:“绝对不会是他干的,他既没有进会场,也没有那个能力,不要向源氏泼脏水。”
竹下云子还以为她是普通人,一听源氏,顿时哑口无言。
不过她还是不死心,转而问南造芸子:
“芸子小姐!会不会是山下一代目干的?”
南造芸子如今认定山下一代目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当即白了她一眼,冷声道:“云子小姐!山下一代目是帝国的勇士,怎么会破坏帝国的会议?”
此时,那翠兰拿着缝好的和服走出房门,望着下方的惨景惊得目瞪口呆。
结衣取过她手里的和服,苦笑道:“小姐!幸亏那家伙找你缝衣服没进会场,要不咱们的命都没了。”
“可不是吗?”
那翠兰心有余悸地说,内心疾呼,
“恩公!您一定要逃出生天啊。”
此时,项楚经过3次换气,游到了棒槌岛东面30米处。
不消说,他比“东方红1号”货轮还早到那么一点点。
甘新将货轮减速,甘荣向项楚扔出救生圈。
项楚抓住救生圈,甘荣与宁不屈迅速合力将他拉上船。
甘新将货船加速,调整航向,向南面驶去。
项楚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擦干头发,走上驾驶室。
“扑通!”一声。
甘荣竟然朝他跪下了,声泪俱下地说,
“科长!感谢您为我甘家八十七口人报仇雪恨。”
“别啊!快起来。”
项楚急忙将甘荣扶起,用责备的眼神望向甘新。
甘新急道:“当家的!是我让甘荣跪的,您刚才出生入死,我们都看在眼里,应该受我甘家人一跪。”
项楚苦笑道:“以后千万别这样了。”
宁不屈拍拍项楚的肩,正色道:“项楚!我就不跪谢你了,保证让采薇嫁给你。”
项楚笑道:“你要跪的话,爹娘会打断我的腿。”
宁不屈奔上甲板,展开双臂高呼:
“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