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觉得在我手下当兵更有前途,因此才想要当兵的罢?”
冯一刀见林海说破了他的心思,支吾了几声后终于应道:“是!属下欺瞒大人,罪该万死,请大人责罚。”
“今后不许再耍小聪明,你也不擅长干这个,我一眼就能看穿。”
听到林海的话,冯一刀唯唯称是。不过林海嘴上虽这么说,但说实话他一直有点摸不准这个冯一刀究竟有什么心思。
歪嘴好色,九指好赌,这是一目了然的。冯一刀除了心思热络一点,简直就像个只知执行指令的机器人,要不是他有股子往上爬的热衷劲,说实话林海都不敢用他,无欲无求的人实在是太可怕。
不过他这股热衷劲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林海却一直不清楚。
冯一刀不贪财不好色,一个海上汉子平日滴酒不沾,这几个月跟着林海在外行走,也从未见他跟人拌嘴斗气,可以说是酒色财气样样不沾边,这等人他使劲往上爬究竟是图个啥?
在倭国的时候,林海也曾问过他的过往经历,但冯一刀却是闪烁其词。
当时林海也未深究,这回他决定要问个清楚,于是坐回椅子上道:“你和蝰蛇、疤脸他们是早就认识的罢?在上我大舅哥的船之前,你等究竟是干什么的?今日你非得跟我说清楚不可,否则我今后也用你不得了。”
冯一刀听到这话忙道:“不瞒林大人,我等在做海贼之前,其实是山匪。只因这事是属下的一块心病,因此才不愿在人前说起……”
“慢慢说,从头说起,你做山匪之前原本是做什么营生的?”
“是,大人。属下原本是钦州府的猎户,疤脸和歪嘴还有瘦猴他爹,都是和属下同村的猎户。”
“当时我们乡间的山里出了一条大虫,官府限期我等四人除害,我等在山里寻了许久都未找到那大虫的踪迹,结果被抓起来吃限棍,瘦猴他爹年纪最大,又曾被野兽咬伤过,被活活打死了。我因与附近的山匪有些来往,因此带着疤脸、歪嘴,还有当时只有六七岁的瘦猴落了草。”
“原来你是解珍解宝一流的人物。”林海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对人说的罢,山匪和海贼都是盗贼,难不成你还怕人笑话你?”
只听那冯一刀接着道:“属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