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军。
“不怕,这回要是有人敢射大哥,我就先射死他。”吕铁蛋也背着一张弓,这小子很有点蛮劲,跟着吴国毅后学了三个月射箭,正处于入门的阶段。
同时期还有另一位军事家更绝,这位所处的环境更加险恶,基本上能有五成把握就会赌一把,因而也被前者评价为“尽打神仙仗”。
“我也愿再战。”许乐天当即也起身道。
就在林海向舟山营战兵们训话的时候,不远处的城头,许心素也在陪同一位穿着道袍的中年人观看。
行军之时,舟山营用的是两列纵队,这样不仅对地形的适应性强,而且机动能力也最高。
“林兄弟义气啊!我杨七也愿再出城与那陈衷纪老贼一战,只可恨昨晚没能杀了这老贼,反被他杀伤了许多弟兄。”杨策听到林海请战,顿时又站起身来言道。
不过他也听出来了,吴国毅对这一战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都考虑到了哨探全军覆没的情况。
这在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中也有类似论述,即“战争是不确定性的王国,战争所依据的四分之三的因素或多或少地被不确定性的迷雾包围着。”
更为可喜的是,相比三个月前林海离开舟山的时候,被他寄予厚望的这支军队又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最最欠缺的就是一场实战。
说实话,可能还不如尚未成军的舟山营,矿山的指挥系统都比这靠谱。
其实认真想一想也是,谁带着一帮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也不敢说肯定能打赢。
“铁蛋,你怕不怕?”走了一会儿后,林海悄声问身边的吕铁蛋。
说完这最后一句后,林海又对身旁的吴国毅道:“国毅,你也说几句罢。”
人都是有恐惧心理的,对这点理解的越深刻,就越能理解古代战争是怎么回事。
看着吕铁蛋真诚的脸庞,林海不由在心中感叹:还是年轻人不怕死,以后招兵尽量就要吕铁蛋和周一发这年纪的。
“接敌前再调整不迟。”吴国毅说着又补充道,“若是前哨能起到作用,那就还有时间变换队形。若是前哨起不到作用,那就还是第一哨在前头更稳妥些,防止中伏。”
“贤侄,何必要出城浪战?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