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人了,最后还不是在拷问室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求饶。威胁的同时,狱卒手往腰上摸,准备取钥匙开门。“做什么?”无夜心里疑惑,这两个狱卒看上去要找他们麻烦。多半后面有人吩咐,是威尔特?“德雷克大人说你俩不上道,刻意吩咐我好好教你们讲规矩。”狱卒头头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竟然是德雷克,可他不是才刚走吗?无夜先是不解,随后猛地领悟!他倒退两步,故作警惕地打量狱卒头头,接着很轻易在对方腰部侧方靠后的位置找到他想找的东西。没看错的话,那里挂着他的腰囊!腰囊有了,钥匙也有了!德雷克是想告诉他们,威尔特今晚要下地宫?无夜心思如同沸腾的水一般活络,万万没想到,比德雷克预计的时间早太多,他低估了威尔特焦急的程度,所以临时出此下策送腰囊过来。不过也印证了威尔特想要隐瞒的秘密,非常的不简单。一直挂在栅栏上的伞兵一号这时也看见了二号狱卒腰上戴着他的腰囊,顿时脸朝无夜,目光扑闪扑闪,像是用眼睛问:怎么做?当然是盘他!无夜目光跟着狱卒头头的手移动,就等他开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支拿着钥匙的手上,两个狱卒甚至开始幻想着无夜以及伞兵一号的凄惨模样,残酷的舔了舔嘴角。也在这时,四个人都意想不到声音从对面牢房里传出。所有人不满的看去。只见一双脏兮兮的手从斜对门牢房探出,一把抓住铁栅,随后同样一张黑漆漆的布满污渍,蓬头垢面的脑袋贴在栅格之间。结块的长发盖住了这人的脸,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嘴巴塞了抹布一样:“大人,有没有吃的,我好饿!”“饿?”狱卒恼火于他吓到自己,“锵”地拔出佩剑朝他走去。当然,钥匙也回归原位,挂在腰间。站在那人面前,狱卒奸笑着重复道:“饿?”紧接着把剑搭载对方脖子上:“饿不饿?”他以为这不长眼的东西会认怂时,对方却对脖子上的冰凉之物视若罔闻,用奇怪的口吻,像是在自言自语:“好饿,求求你,我好久没吃东西了,好久没吃了!”还敢顶嘴!“你踏马的不是晚上才吃过吗?”狱卒头头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所剩无几的耐心,当即用长剑拨开碍事的脏发,然而头发之下的画面却吓了包括后面无夜在内的所有人一跳。咔嚓咔嚓仿佛在庆祝四人的沉默,甬道里回荡着脆而干的破碎声。男人叼着老鼠大小的蟑螂不停咀嚼,这只蟑螂尚未死透,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