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出主意让这群小混混动手。
因此,昨天晚上收拾魏强的时候,除了龚顺,其他几个公安都没露面。
接到报警后,派出所的人也没含糊,立刻让人去龚顺的家中将他传唤到了所里协助调查。
谁知道他矢口否认自己打人的事情,并且表示昨晚一晚上都在和几位公安同志喝酒。
那几位公安也作证,证明昨天一晚上他们都在喝酒,龚顺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没有作案时间,不可能带着小混混去打人。
派出所肯定相信自己人,不会相信魏强。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案件已经办不下去了。
龚顺笑眯眯的看着魏强,一脸挑衅。
魏强则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龚顺生吞活剥了。
这明显是在做伪证,可他就是没办法,只好离开了派出所。
回到家里的魏强犹自生气不已,但在媳妇儿一番小意的劝说下,还是强忍了下来。
接下来两天没什么事情,到了第三天,魏强想去工商局办理个体执照,需要去街道办开介绍信,不料街道办的人让他去派出所开证明,证明他是待业青年。
可他去了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告诉他,他这种情况派出所的人做不了主,让他去分局。
去了分局之后,分局又让他回派出所办理。
别看他以前是公安,但开一个无业证明这事儿就这么被卡下来了。
很显然,这是有人打了招呼。
可不管是谁打的这个招呼,魏强都算在了涂明义的头上。
魏强的怒气值在噌噌往上涨。
但其实,并没有谁打过招呼,这一切只不过是基层单位习惯性的推诿罢了。
魏强求爷爷告奶奶,才把证明开了出来,终于可以拿着户口本去工商局办理个体户执照了,结果工商局那边一句: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办理。把他的申请给打了回来。
这一下,魏强崩溃了。
于是,他立刻冲向了市委,准备大闹一场。
谁知道来到市委之后一打听,才发现涂明义不在,下乡去了。
八十年代初的市委大院管理上并没有多么严格,主打一个不能脱离群众。群众来反映问题,市领导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