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汤,也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王大山给另一个侦查员使了眼色,让他跟着一块去。
那位侦查员心领神会,跟在涂明义的后面向车厢尾部走去。
涂明义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跟着他,心里愈发的紧张。
他在心里想着,跟着自己人是不是就是绑匪?他是不是来拿钱的?
但令他失望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人与他说话。直到他来到厕所门口,还是没有人跟他接触。
厕所有人,涂明义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里面的人才出来。
侦查员用余光扫了一眼,发现一切正常。
涂明义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了门,随后又是咔的一声,门把手旁的绿色标识变成了红色。
进入厕所后的他先把怀里的包放了下来,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上,然后摘下手表放进裤兜里,打开小小的水龙头,慢慢的冲洗自己的双手。
等洗干净之后,他从兜里掏出手绢,仔细的擦了擦手。
之后,他才离开裤子,掏出家伙儿,有气无力的撒了一泡。
自从他割掉了一个蛋,感觉总是有些动力不足,还伴随着小便不畅,点滴不尽等症状。
涂明义感觉自己老了,再也没有了当年迎风尿三丈的豪迈。
岁月就是一针催熟剂,时间长了,连青苹果都能变成黄香蕉。
在心里抒发完自己的感慨,他认真的提好裤子,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然后,他慢慢的掏出了口袋里的那张小纸条。
只见上面写着:
“涂明义,要想救你儿子,等火车从七里铺开车十分钟后,把装钱的包从窗户上扔下去。
等我拿到了钱,确认安全后,自然会放了你儿子。
记住,别耍花样,否则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涂明义见状,心里终于明白了绑匪的套路。
原来他们不是想在火车上拿钱,而是想在火车外面拿钱。
这种方法,不可谓不巧妙。
但现在,他不知道车厢里谁是省厅的侦查员,无法告诉他们这一情况。
就算是知道,为了儿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