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断,把这三个人分开询问。
他先对陈小小的公公问道:“你妻子知不知道你干的龌龊事?”
对方点头,不敢抬头对视。
石师爷又问:“你儿子知道吗?”
对方摇头,脸色黑里透红,气氛压抑,仿佛在寻找地洞,想钻进去。
石师爷问:“这是第几次?”
对方弱弱地答道:“头一次,求您饶了我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石师爷暗忖:理不直,气不壮,恐怕不是头一次。
他又去审问陈小小的婆婆。
“你丈夫好色,对别人图谋不轨,你事先知不知道?”
对方嘴硬,矢口否认,而且还替丈夫辩解:“我家的衣裳都晒一条竹竿上,收衣裳时,收错了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什么图谋不轨?胡说八道。”
石师爷另辟蹊径,问:“你儿子是你亲生的吗?你们两夫妻怎么干得出这种事?”
对方瞪着双眼,咄咄逼人,反驳:“什么事?收错衣裳而已,芝麻绿豆大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