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瞅一瞅,立马跺脚,摆出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眉毛皱成毛毛虫,说:“哎呀,拿错钱袋了。”
“只有几两碎银子,忘了拿银票,咋办?”
乖宝立马默契地帮腔:“爷爷,咱家那么近,坐马车去取银票,一去一回,很快的。”
赵东阳点头,对卖家问:“等我们一会儿,行不行?”
沈掮客、范管家和小吏面面相觑,暗流涌动,眼神中暗藏黑暗的秘密。
犹豫片刻,沈掮客不耐烦地摆手,说:“快去快回,真麻烦。”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慢两步,山庄就被别人买走了。”
赵东阳客客气气地答应,拉着乖宝的小手,快步离开,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赵大贵、赵大旺和肖画戟跟在他们后面,感觉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走出官府,上马车之后,赵东阳松一口气。
乖宝吩咐:“大旺爷爷,快点回家。”
回家之后,赵东阳对王玉娥说:“其实,我也搞不懂,那地契究竟是不是真的?但乖宝主意比我大,让我别买。”
王玉娥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向乖宝。
乖宝端起茶盏,喝一口,说:“奶奶,我怀疑这起买卖里有官商勾结,那个小吏怪怪的,有点偏帮那个掮客。”
“所以,我劝爷爷赶紧回家,找爹爹帮忙。如果当场在那里闹起来,拆穿他们,我和爷爷无官无职,恐怕官差把我们抓到大牢里去,灭口。”
王玉娥半信半疑,似笑非笑,说:“哪有那么严重?”
乖宝却坚定地说:“奶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别不信。”
“官商勾结,是最可怕的。”
王玉娥笑道:“咱们家也有官儿,而且是更大的官儿,何必怕那几个小人?”
乖宝有点着急,认定了地契和买卖都有问题,于是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王玉娥说:“去问你娘亲。”
她还是轻轻松松,反正银票还在赵东阳的钱袋里,没有损失,所以她不急。
乖宝跑去书房找赵宣宣。
赵宣宣正在研究张夫人的行医手札,提笔写医书,非常认真。
乖宝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