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憋屈,隐隐约约还有嫉妒。
反正今天的计谋已经泡汤,不等赵宣宣出现,陆途率先告辞离开。
明明有马车坐,他却选择骑马,故意在唐风年面前耍威风,用马鞭抽打马儿,嘴里喊:“驾!驾!”
在骑马不许太快的京城街道上,他胆大妄为,偏偏反其道而行。
唐风年长身玉立,身形挺拔,心思深沉,冷眼目送他,不发一言,却高下立判。
白捕头把陆途的阴谋诡计向唐风年坦白。
唐风年眉眼冷肃,点点头,暂时未评价。
等赵宣宣走过来时,唐风年先陪她回家去,说几句悄悄话,然后才去大理寺官衙处理公事。
由于他平反的冤假错案越来越多,引起的轰动也越来越大,大理寺内部官员对他的威望越来越心服口服,甚至连看大门的官差也是如此。
同时,刑部官员越来越厌恶唐风年。
因为那些冤假错案是刑部办案不严,才导致的。
平反冤假错案,成了大理寺的功劳,同时也是刑部办案不认真的把柄。
在刑部官员眼里,唐风年就是个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的讨债鬼,讨厌鬼,是个瘟神。
有些刑部官员一听到唐风年的名字就咬牙切齿,在做梦时,甚至用刀剑捅梦里的唐风年,以发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