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米的泥。
“小哥这凉茶怎地一股子当归味?莫不是把接生婆的药罐子端来了?”这个皇帝的确是很像普通农民不对,还是地主更像一些。
伙计不好意思的接过他丢过来的茶壶,连忙鞠躬离开换上一壶新的茶。
“小哥一个人啊?”那个家伙厚着脸皮凑了上来问道。
洛雨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老朱搓搓手,观察这么一段时间,也是发现了他没什么恶意,只是很奇怪洛雨的行动。
不像是本地人,而且明显带着好奇。
“小哥不是本地人吧。”老朱也知道了洛雨路引的事,只不过之前的事还不清楚,所以也是这么问问。
“嗯,从北面来,来这里打听打听消息好找人。”
洛雨说着,也是看向了他旁边的人。
那是个看上去就有些小心眼的学究似的人,不过眼神也能透露出些许沧桑。
这个人经历过不少的事。
洛雨没说话,只是继续吃了一块糕点。
这个糕点的味道很熟悉,就像是曾经谁做过的似的。
洛泠雪。
她应该在这里,或者在这里待过。
洛雨想着,也是打定了主意:“你刚才说什么?”
可怜了老朱刚才喋喋不休的说了老半天,谁知道洛雨根本就没听:“还从来没人敢在我说话的时候走神,你可是第一个。”
“是是是。”洛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想来干什么?”
“嗨,聊聊天不行?”他已经有些发火了,只不过被那个学究给按住了。
洛雨点点头:“行啊,你想聊什么?”
“就刚才的,你说说,为啥那个茶这么个味道”
“这客官有所不知。”洛雨舀起一瓢薄荷叶晃了晃,\"这叫‘洪武养生茶’,太祖爷在《大诰》里写的明白:‘官吏欺民,当饮此茶降火’。”说着往粗瓷碗里丢了两颗腌梅子,溅起的水花正落在朱元璋刚画的田亩图上。
老朱拍腿大笑,震得邻桌几个贩丝绸的直缩脖子:“照你这么说,咱应天府衙门得支口大锅,给那帮遭瘟的师爷灌上三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