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心里却是想着:完了,“金窝子”暴露了!
东子迅速把金疙瘩从我手上收了回去,揣回了兜里,一脸严肃地说道:所以说,这河里有金子!
我手上已经没有了金疙瘩,可是我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望着空荡荡的手出神,完全没有理会东子到底在说什么。
明天公安就要介入了,我得想办法再下去看看,看看那里面还有没有狗头金?!东子沉声说道:但是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我得找个帮手,不用下水,主要是帮我盯着点水里的情况。你水性不错,又是我兄弟,是最佳的人选。
准备一下吧。东子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没等我答应他,直接就回了教室。
因为发现了金子,东子动了心也铁了心,无论我说什么,他完全听不进去,执意要趁黑去“水鬼荡”下面再看看。
下自习后,东子带着我避开了王晓红。
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怀揣忐忑,一路脚步沉重地跟着东子,来到了之前野炊的位置。
天黑了,岸边看热闹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了,对岸仍有一堆火在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苗肆意跳动,映照着围坐在一旁的几个人影。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一,月亮不圆,但是月色很好,皎洁的光芒照耀在清江河两岸,显得如梦如幻。月光如银纱般披洒在水面上,随着水流缓缓摇曳,宛如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
诡异的是,东子带着我下河的位置跟我头次一模一样,虽然那天的标记已经不见了,但是我清楚地记得,衣服就是在这灌木丛中被清隐道人拿走的。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灌木丛后隐藏好身形,蹲了下来。
东子默不作声地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手电筒检查了一下,虽然外面没有像我一样包裹塑料纸,但是好像电池的位置里面用塑料纸密封了。
他又从书包里摸出来一把匕首,泛着寒光的利刃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杀死得一道人的那把匕首!我的心一动,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自从在谭老幺保险柜里把匕首找到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东子把它拿出来用过了。
东子。我再次咬了咬牙,悄声劝说道:今晚能不能不下去?!等钱进他们把“大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