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本来就是如此,郭汾杨性格太不好,什么都不懂,也不愿意去学,连业务都不去了解,这种情况一对比大林的五十亿票房以及相声大办,傻子都明白跟谁了。”
郭得刚吐出了心中的不快,认为一切在于小儿子身上。
然而下一秒王慧说得他哑口无言,脸上给不出半分表情。
“所以你以为是谁的错?郭汾杨谁宠着的?不管去哪都得你带,上学放学晚上宵夜你都亲自做,不愿意上学你还劝没事,过一两年就行。
现在你跟我说是郭汾杨不学无术,比不上郭启林。
不是你一直偏袒他,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就算让你现在来教育,你敢狠心吗?”
郭得刚:“……”
“最开始郭启林退社明明道歉就能解决,他要的无非里一个态度,结果你倒好不道歉非得反着来,不认为自己一点错。
还发微薄苛责。
现在好的坏的,又怪在郭汾杨身上?你有本事再多说一点?”
话音落下。
夫妻两个人气氛涨到一定程度。
事情是太严重了,不得不让他们面红耳赤的争吵。
良久,郭得刚不得不降低自己的气势,“是,我以前做错了,都应该听你的。可是现在琢磨那些没用了,目前惟一的办法是带郭汾杨,他要是没出息,以后保不住这些弟子们。”
王慧知道自己也有一定的错,论宠爱她不比郭得刚少,同时终于明白原因竟然出在自己儿子身上。
一个继承人的问题,她怎么都琢磨不到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而这就是相声班子的一个传统理念。
郭得刚以传统理念带孩子,那么孩子们自然被传统理念套住,里面就存在未来接班人极其重要的想法。
一个班子想要赚钱吃饭,必须领头能干的才行,一但不行或者不能卖票,散开是迟早的事情。
“你先劝住了,明天我再去说。”
火气稍微降低了一些,王慧念叨一声,随后开始想办法。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栾芸萍压根没想到师父师娘因为他的去留已经争吵过一次,还在思考怎么把事情处理得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