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人,宁言脑海中浮现对此人的记忆。
宁大虎,宁言的邻居,也是村里狩猎队的副队长,今年二十五岁。但看那两米高的身材,手臂比宁言大腿还粗,黝黑的脸庞,看上去得有三四十岁了。
宁大虎刚刚加入狩猎队时,才十六岁。每一个刚参加狩猎队的青年,都会有一个老队员当引领,手把手教导武功和狩猎方面的技巧知识。
宁大虎当年的引领人就是宁言的父亲宁大力,所以宁大虎经常来宁言家吃饭,一来二去,和宁言的关系相当要好。
“大虎哥,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掉水里,权当是洗了个澡罢了,你看我哪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宁言语气轻松,蹦跶着走了几步,显示自己并无大碍。
宁大虎仔细打量了宁言,看宁言脸色红润如常,举止间也没有虚弱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宁言的肩膀。
“以后,别在去河边钓鱼了,那条河太湍急了,成人都不敢在河里游泳。万一在不小心掉下去,可不一定有今天的好运气了。”
“大虎哥,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不打算去河边钓鱼了。”宁言接着宁大虎的话,承诺着说道。
看到宁言这么回答,宁大虎表情很欣慰。
以前宁大力还在世的时候,宁大虎经常来宁言家,那时候宁言就是顽皮小子,最会调皮捣蛋,经历了这一番亲人离别后,终于长大了。
还没等宁大虎感怀往事呢,宁言接着说道。
“大虎哥,我想学武功,你能教我武功吗?”
宁家村几乎每个人都会几手武功,以前宁大力在世时也教过宁言几招锻炼身体的把式。
但是不参加村里的狩猎队,没人敢私自系统传授武功。这是村规,没人敢违背,即使是在背地里也是。包括宁大力也没有私自传授宁言系统武功。
听到宁言的话,宁大力猜到宁言的想法。
“你知道我们村的规矩,你是想参加狩猎队吧!”宁大力语气疑问中带着确定。
早就听父亲说过,“别看大虎面相是个粗傻大汉,其实鬼精鬼精的,以后好好和你大虎哥学学,别整天只知道调皮捣蛋。”
果然,宁言刚刚提个开头,就被宁大虎猜到心中所想。宁言诚恳的点头,希望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