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说道:“要饭就要饭,我也要饭。”
大腹便便的周员外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几个杂役,杂役们扛着一头活猪往前走,过路人的人都嬉笑着上前跟周员外攀谈了几句。
“周员外好,嚯,好大一头肥猪啊,这得要不少银子吧……”
“还得是周员外出手阔绰,瞧着头猪,估计得有两百来斤,江神娘娘一定会满意的……”
明曦好奇地歪头,看着周员外满脸笑容地对着街坊四邻拱了拱手。
六儿瞧见明曦的目光,顿时眼神一亮,用胳膊肘杵了杵她,压低声音说:“阿曦,周员外可是一头肥羊,今年轮到周家给江神娘娘祭祀了,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咱们捞一笔?”
明曦盯着周员外,突然脆声喊道:“周员外,我看你面色青黄,印堂不清,恐怕是家中有祸事将至呀。”
大家正在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明曦这一句话,就跟往热油里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连身旁的六儿都惊呆了。
不、不会吧?
这才跟了那个姓窦的穷秀才多久啊,脑子就不好使了??
六儿下意识地把摆在面前的破碗扣到了自己的头上,屁股挪动几下,拉远了和明曦的距离,希望明曦挨打的时候,不要连累他。
“哟,这不是阿曦吗?”有人认出来明曦,顿时露出厌恶又讨厌的神情。
“怎么,你还认识这个小乞丐?”
认出明曦的人,顿时就三言两语把原主之前做的一堆破事抖了个干净,江涟镇就这么大,原主干的事多了,终归还是被人发现了。
也正是因为混不下去了,原主才不得不攀上窦淮这根救命稻草。
一开始也有人去跟窦淮说过原主的事情,但是窦淮并不相信。后来的人知道窦淮是隐姓埋名来避仇家的,顿时就拉远了和窦淮的距离,也不再劝他。担心连累自己。
反正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听说他跟了那个姓窦的秀才,没想到又出来要饭了,居然还敢当着周员外的面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众人一句接一句地数落明曦,明曦却不慌不忙,老神在在的地盯着周员外,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得罪周员外,让周员外叫杂役打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