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缓冲的时间。仿佛着急得要赶着去投胎一样。
乌泱泱嘈杂的人群变得安静至极,安静到气氛有些诡异,大家相视无言,有种摸不着头脑的震撼。
贺大郎傻呆呆地看着明曦原先站着的地方。
县令也有些发懵,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慷慨激昂地发表一番演说,她就这么决然地自己跳了?
索然无味,索然无味。
县令皱起眉头,望了江面一眼,微微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师爷说道:“回吧回吧,回去后把周员外和郑屠给放了。”
师爷骤然一惊:“老爷,这两人放不得呀……”
周员外和郑屠夫家财丰厚,这两人是他挑了很久才挑上的。郑屠不是本地人,又孑然一身,周员外家里除了他,更是只有孤儿寡母。
不管是设计让郑屠害家的猪猪害病,还是挑中了周员外负责祭祀的事,都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
只是师爷也没想到,江神娘娘会发怒,今年寒江会涨潮。
“为何放不得?”县令不悦甩袖道:“到底你是老爷,还是我是老爷?!”
师爷连忙低头弯腰请罪,口称不敢。
县令看了他一眼:“哼!先把人放了,看看情况。”
二人连同衙役们打道回府,萧凤歌盯着离开的县令一伙人,对萧凤霖轻声提醒道:“哥哥,这倒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江涟镇是江城这一带最大的镇子,又靠近京城,水路便捷,很多东西走水路从江涟镇运往京城会更快。
萧凤歌打通了京城的生意之后把手伸到这里,既有窦淮的原因,也有这里想要兴起漕帮的意思,借着齐王的势力,一点点垄断水上的物流业。
但江涟镇很大,众人也都习惯了从前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哪怕萧凤歌搞出各种新鲜的东西,带起一股热潮之后,但一段时间后,就无人光顾了。
萧凤歌走的是高端路线,吃食和物品主打一个精致完美,价格在京城有的是贵人能消费得起,但江涟镇明显没有那么多大冤种富户。
所以萧凤歌的意思是,趁着这件事情,把江涟镇的县令撸下去,换上他们的人。利用县令的权利,给自己的生意开一些方便的门路。
等六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