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恢复清醒,现在月儿在生气,虽然气的也很可爱,但是绝对不能这么想。
这样太禽|兽了!
阎成渊立马很正经的保证道:“月儿,你放心,下次我绝对不会这样失控,并且保证提升自己,不能让你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好像他这样说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似乎又哪里有些问题。
反正的确不能让她不舒服就是了,其余的也不重要。
云初月这时还有些晕乎乎的,思维也迟钝,并没有发现他话中的玄机。
等到以后被他翻来覆去的烙饼时,才知道这个小混蛋当时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阎成渊见自己的忽悠…啊不,是保证有效了,很是狗腿的又贴上去。
嘴巴咧着,笑的很是得意。
和刚刚那个杀神形象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好吗。
云初月想起那些流民的事情,或许可以和他说一下。
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查到呢。
“阿渊,我有事和你说,你应该也发现了这江南的大部分官员都已经不是朝廷的人。”
她依旧跨坐在他的怀中,且两人之间很精神的东西,一直就在眼前晃着。
她现在努力做到面不改色,想要说点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阎成渊听见她这般说,也把自己贱贱的表情收敛起来,认真的听她的话。
一提到那些人,他就有些嗤之以鼻,一群戏差的不行的蠢货。
“嗯,我也发现了,这都是因为当年的先帝那个蠢货优柔寡断弄出来的祸端,且他并不太过管理这江南,只要年年交上来的税收和一些粮食是符合他规定的就可以。“
“给予江南的权利太大,导致着这些人生了异心,蠢货先帝选出来的一群蠢货官员,还真是一群蠢出生天的东西!”
他提起这些人就只想一刀杀了来的痛快,何必调查清楚不清楚的,他想杀就直接杀掉就好了。
这群蠢货看的他头疼,在他面前耍猴一般的演技,真是让他觉得想吐。
云初月发现他对这些人的嫌弃已经到达了顶峰。
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