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暗赞一声这些老木匠的精湛手艺,将木板上的字原封不动的刻琢出来,与自己的笔迹丝毫不差!
漂亮!
等到他把三块板都雕完后,天已经黑了下来,郝木匠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往外走,被孙建平一把拦住,“叔别着急,我们再加点钱,您老抬抬手,再帮我们做个筷笼子,弄个盖帘子,再……”
“小伙真不行了,再整一会我就得抹黑回去了,路边有狼……”
“没事等会我赶马车送您!”
“你能赶马车啊!”
“我是马倌咋就不能赶马车了,再说了没吃饭就走,传出去乡亲们还不得戳我脊梁骨!”
“那行吧!”
看着又拍在炕沿上的一块钱,郝木匠撸起袖子,“还要做啥你都告诉我,我一气儿都帮你整了!”
“也没啥了,就这几样……”
郝木匠掏出工具,又叮叮当当忙活起来。
小豆包趴在炕沿下,歪着小脑瓜看着这位木匠师傅忙忙活活,忽然竖起耳朵,瞪大眼睛,颠颠跑到门口,汪汪叫起来!
“你耳朵是真灵!”
李秀芝推门进来,抱起小狗原地转了个圈圈,捏捏小耳朵,“郝叔还没忙完呢,饭都好了有一会了!”
“快了快了,你公爹也是客气,每次来都好酒好菜招待着!”
“咱们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呦呵这柜子整的真带劲,比我们家那个都好看!”
“木头好,画出的东西也好……”郝木匠叼着烟,将木头破成一根根,再打上槽,拼接成一个镂空形状,“越小的东西越难整,做这么个筷笼子,都够我打半拉柜子了。”
“您辛苦!”
孙建平陪笑一声。
郝木匠这人是真聪明,说那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通过李秀芝向曹叔邀功呢!
“这是啥?”
李秀芝的目光落在两条长木板上,孙建平笑笑,“嫂子你猜猜这玩意能干啥?”
“挂大门口当对联?”
“对联没错,只是不是挂大门口的,是拿来挣钱的!”
“挣钱,这玩意咋挣钱?”李秀芝左看右看,也想不明白靠着这两块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