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没影了!
“这孩子!”
老曹笑了笑,“那谁,蒋干部呢?”
“在我那屋眯着呢,今天可是把他气得够够的……”孙建平把柴火放在地上,拍拍身上的尘土,和老曹说起今天的见闻,把老头乐得直拍大腿。
“农村能有啥好玩意,不都是些虎了吧唧的揍,他还真把这当城里了,说话还得咬文嚼字,叫什么明……”
“文明用语!”
“对对对,听着都别扭。”
门砰的一声开了,张子义风风火火走进来,一把拔出匕首,“好你个老曹,当了大队长抖起来了,都敢杀羊吃肉了!”
“去你个儿的,赶紧把那羯子宰了,养活干啥啊,搭工搭料,又不能下崽子!”
“你个老登,前几天杀猪今天杀羊,这两笔账都得记载你身上,等到你两腿一蹬去了阴曹地府,看阎王爷不让小鬼抽屁股!”
“赶紧的滚犊子!”
老曹抬手给了他一脖溜子,张子义嘿嘿一笑,收起匕首走出门,“建平过来帮我按着点!”
“好嘞叔!”
自打上次在草原学会了他们“先进”的杀羊技巧后,张子义就一直手痒痒,可惜山里的猎物都得用枪打,队里也没有杀羊的机会让他复习一下这门手艺,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岂能轻易错过?
俩人一把抓住乱跑的羯羊,张子义攥住两条前腿一别,羯羊就翻倒在地,露出白白的肚皮,张子义伸手捂住羊的眼睛,右手提着匕首,在胸口位置上划了一刀,手指一勾,扯出动脉……
孙建平紧紧攥着羊的两条后腿,把脸转到一边去,手里的两条后羊腿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塌塌垂下来,再看羊已经咽气了。
算了,猪羊一道菜!
孙建平嘀咕一句,取来一个挂钩,将羯羊吊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张子义刷刷两下,便将羊皮整个剥下来,放在地上,让孙建平进屋拿碱面撒在上面,免得皮肉粘连不好处理。
老曹叼着烟袋,拿过一个大盆,将羊肠子羊肚子等内脏都装进去,羊肠子一根根剔出来,留着等会灌血肠。
至于羊肉,就简单多了,张子义三下五除二就把整只羊肢解成大大小小的肉块,看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