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闹掰了,弟子一气之下便返回了驻地。”
“回到驻地后,弟子心中越想越气,感觉被张相欺骗了,于是自己又立刻出了驻地,想找他要个说法,结果却没有再找到他,弟子便在临江坊市之外散了几天心,随后便回到了驻地一直修炼至今。”陆鸿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曹铭看着陆鸿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闪烁和心虚的眼神,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收回了压在陆鸿身上的灵压。
这时林弋江看向了陆鸿,一枚样式奇异的玉牌突然从他手中飞出,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直接将陆鸿的笼罩。
林弋江催动摄魂牌向陆鸿问道:“陆英,你刚刚所言是否属实!”
陆鸿此时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了自己的全身,试图控制着自己的思维,但是现在陆鸿的神识已经不亚于任何结丹初期的强度,不着痕迹地便挡住了那股奇异的力量干扰。
陆鸿的双眼毫无破绽地变得迷茫起来,然后直接说道:“回禀林前辈,弟子所言句句属实。”
林弋江继续催动着摄魂牌问道:“你与张相是什么关系,他叛徒出宗是否与你有关,你是否提前知晓!”
陆鸿双眼迷茫地说道:“弟子与张相只是数面之缘,打过几次招呼而已,他叛逃的事情与弟子毫无关系,弟子也丝毫不知道他要叛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