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
终于到了最后一张,众人都知道这张该是姜雪宁的。
谢危先看了那姓名上写着姜雪宁三字,然后将她答的题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答的到都在点子上,只是这字体确实不怎么样,只能说工整能看,而最后的一题字体连工整都算不上了。
他看完卷子又扫视了姜雪宁,姜雪宁的目光有些怯生生的,心里该是有些忐忑不安,她很在意这次考校吗?
谢危面上淡泊,丝毫不严苛,可他扫视的眼神总让姜雪宁有些心虚,她连看他都不敢了,把头埋了下去。
谢危收回了目光,刚刚溜出去散心的三个老头也踱步回来了。“考校结束了,谢先生这是在看考卷吧,我等也来帮忙看看。”
说着带头的这位张先生已经将手伸了出去,谢危也未多言,将姜雪宁这份按下,随意递了几份出去。
“那有劳各位先生了。”
三个老学究接过考卷就开始评判:“这张写得简直文不对题。”
“这张也是,《孟子》的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也,讲的是无为而治,可你们看看这些女娃娃都邹的些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谢危听得是眉头紧锁,这帮老家伙真是老了,目中无人,说话也不分场合。
三人在考卷里挑了几份不合格地出来,递给谢危,意思是这几张不行。谢危接过看了看,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将所有答卷都放到了一起。
“刚刚已和三位先生评了最后的结果,现在就告知你们诸位。”
众人闻言,一个个屏息凝神十分紧张,姜雪宁更是握了拳头,谢危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薛殊,上佳,可留。”
“陈淑怡,上佳,可留。”
“姚惜,中上,可留。”
“方妙,中等,可留。”
“周宝樱,中等,可留。”
谢危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念着,薛殊、陈淑怡对这个结果倒也满意,姚惜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方妙、周宝樱本以为那几个老头那个严肃自己要过不了了,听到可留后简直是长舒了一口气。
还没到姜雪宁,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拳头紧紧握着,指甲都将手心掐出了红印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