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曾见过他面容,所以不知他是俊美男子还是普通面容的男子。”
姜雪宁一想,和沈玠说的差不多,这就对上了。
“那你可知,你遗落了什么东西叫人捡了去?”
“遗落?”姜雪惠又陷入了沉思,那日过于慌乱,若说要遗落的话,应该就只有……
“我不知道遗落了什么。不过我有一方帕子,那天后就找不到了。”
姜雪宁心想:原来她不知道自己的东西被人捡去了,看来她确实和沈玠不认识。
姜雪宁直接开门见山:“那天救你的人是临淄王殿下,你的帕子被他捡了去。我在宫里伴读的时候,恰巧瞧见他将帕子带身上。”
“然后我就将那帕子认下了。”
姜雪惠听明白了,她这是想勾搭临淄王,又恰巧有她这一方手帕的缘分,她便将这缘分据为己有。
她一向这样,她抢了她的人生,所以她的东西她都要抢。
既是缘分本该随缘,妹妹既然喜欢,让了便让了,母亲说过陪王伴驾虽风光,却处处是危机,所以她也不想跟皇族的人有什么瓜葛。
于是,她开口说道:“妹妹若喜欢那临淄王,帕子你认下便认下了,我不会说什么的。”
姜雪宁最讨厌她这样子,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很大度,很谦让她这个妹妹。
所以外人都觉得她温顺乖巧,而她则骄横跋扈。
不过,沈玠她不要,她自不会客气,临淄王妃这个名头不错,更何况他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
“那姐姐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在城外与临淄王遇到的是我,那方帕子也是我的。”
“只是……”姜雪惠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其实他们见过面的事。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刚才没说现在说,到时候这个好妹妹又会觉得自己在戏弄她。
况且,若是临淄王对她无意,纵使她使出万般手段都无用,若是有意又何须手段,凭她姜雪宁的容貌、身段,一颦一笑就足够拿捏一个男人了。
“只是什么?有话快说。”姜雪宁看她欲言又止还以为她要反悔。
“只是,你若是喜欢临淄王,那燕世子怎么办?父亲似乎已经默许你和他的婚事了。”姜雪惠换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