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又重新开始观雨。
“张大人,回来了,回来了。”陈瀛一路小跑回来,头上撑着一把伞,手里也拿着一把。
张遮从他手上接过自己那把伞,然后同他一起迈步出宫。
陈瀛:“刚刚那个是皇后的凤辇吧?”
张遮:“嗯。”
陈瀛:“以前我总觉得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只不过是一些对女性的溢美之词罢了,直到那日近距离地见了皇后娘娘,这两个词才具像化了。也难怪咱陛下独宠她一人……”
张遮:“陈大人,不可妄议。”
陈瀛:“就咱俩说说,也没有妄议,你说说看咱皇后娘娘难道不美吗?”
张遮没搭他话。
陈瀛:“我看你啊就是腐朽不化的臭石头,说说怎么了……”
张遮懒得同他废话,只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诶,张大人,怎么还跑起来了,裤脚都湿了……”
张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