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下去。
姜雪宁小心翼翼地开口:“只要只要你答应放过他,我可以,我可以”
燕临简直听不下去了,他仿佛一头猛兽扑向了她,而她只是一只被他紧紧压在身下的猎物,猛兽发出了嘶吼:“你可以什么?你是想告诉我,你可以为了活命而委身于谢危,还是可以为了张遮而委身于我?姜雪宁,我就在你眼前,为何你就是看不到我?”
燕临的怒吼有很强的穿透力,震得她的耳膜都微微发颤,她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怎么回事,燕临不就是想得到她吗?如若不是他那夜为何那般失控?
但是,这个话已经被他说了出来,她自是不能再接下去了,否则她与青楼那些妓子有何不同?
姜雪宁大脑飞速地思考,然后流下了委屈的泪水:“燕临,没想到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她伸出手将流出的泪又用力地擦掉,继续用了极具失望的语气自嘲道:“我竟不知我姜雪宁在你眼中是如此地下贱。”
燕临听她这样一说,瞬间慌了,将她的手松开,自己也起来站好:“不是的宁宁,我不是这样想你的。”
他眼神落寞,低声喃喃道:“你明明最怕疼,更别说死了,可你却愿意为了他伤害自己。”
姜雪宁听到了,坐起身反驳:“燕临,你记得你自己当时在说什么吗?你说,你说”
姜雪宁说不出口,平复了情绪继续说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你要同我谈从前吗?”燕临眼神又危险了几分:“从前我敬你、爱你,可你呢抛我、弃我,还,还嫁给了沈玠。”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尽管报复我,只是张遮真的无辜,你不该拿他撒气。”
“无辜?不该?那我该如何?和从前那般对你摇尾乞怜?”
“燕临,你说什么傻话?怎会是摇尾乞怜?你既如此不甘可以直接杀了我,又何必何必那番羞辱于我。”
姜雪宁口齿伶俐,从前他就说不过她。
“那你刚刚说的,如果我可以放过他,你可以干什么?”
姜雪宁脑海中天人交战,终于她开口:“我可以将传国玉玺交给你。”
“沈玠将玉玺也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