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某处空了许久的地方似乎正在被一点点填满,是燕临啊,那个年少时就说要娶她的燕临。
另一边燕临在守株待兔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想着姜雪宁,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在心脏跳动的上方有一个十分显眼的齿痕,那是姜雪宁咬的,她求饶他舍不得放过她时,她就狠狠地对着他的心口咬了一口。
真疼,可是真幸福!
军营没有铜镜,所以他趁着在山泉间洗澡的间隙反复欣赏着这美丽的杰作,嘴上的笑意也是根本就受不住。
“你们有没有觉得,将军回了一趟京再出来心情十分好”
“嗯嗯,我感觉到了,我跟将军几年了,从我跟随他起就没见他笑过,这几天我感觉他脸都要笑烂了。”
营地巡逻的燕家军都在窃窃私语燕临的反常。
“好好巡逻,不该谈论的就把嘴巴闭紧,再有下次一人领十军棍。”燕六听到了他们的交谈,他没觉得欣喜反而眉头深皱。
燕六跟了燕牧很多年,现在又跟着燕临,是燕家的老人了,所以与燕临有关的事他是知晓不少的,燕侯去了以后他就将自己当成了燕临的半个家长。
他知道燕临年少时就有一个非她不娶的姑娘,只是燕府家道中落后这姑娘便弃他做了这大乾的皇后,这样的女子他又何必执迷不悟?
更何况现在他们的身份悬殊。
燕临回京后很多表现就不太正常,燕六也是有过猜测的,可若他真与皇后旧情复燃,那真当是大逆不道,燕侯泉下有知怕是也不得安生吧。
思索着这些,燕六踱步到了燕临的营帐。
燕临看到燕六进来,十分恭敬:“六叔,找我可是有事?”
燕六斟酌了自己的措辞:“倒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只是看将军最近心情尚佳,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嗯,六叔,是好事。”燕临本想直说他年少时深爱的姑娘终于也爱上他了,可看燕六的脸色不太佳,又想到姜雪宁的身份,他就没有说自己因为什么而高兴。
燕六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试探着问:“此次余孽和匪患一除,将军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燕家的香火总是要延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