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均靠自己的真才实学,怎会是抢来的?”
“是吗?我是看您的”
“娘娘,娘娘,谢大人他又回来了。”棠儿匆匆来报,这下姜雪宁可完全顾不上自己与钟院判的龃龉了,马上提着裙子就飞快地躺回了床上。
“棠儿,他若问起,就说我还没清醒。”姜雪宁将被子盖过头,整个人都侧到了里面,不得不说,她害怕他。
果然,她才躺好,就听到了几个人的脚步声。
“太医,燕将军如何了?”
是谢危的声音。
钟院判看到是谢危,欲行礼。
谢危摆摆手,钟院判继续着自己手上给燕临处理伤口的动作,说道:“燕将军伤势过重,方才差点就没了生迹,还好娘”
他本想说还好娘娘发现的及时,可一转头就发现刚刚还在和他进行“亲切友好”交谈的娘娘不见了,然后就看到一直跟他使眼色的棠儿。
钟院判愣了几秒,似懂非懂地继续说着:“还好老夫刚刚施针将燕将军的气息稳了下来,不过他还发着高烧,如您所见他的伤势十分严重,我一人之力难以处理。”
然后他又看向谢危背后的冯太医,招了招手:“老冯,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搭把手,我已经站了快一个时辰了,老腰都要受不住了。”
冯太医给了他一个白眼,谢大人都还没发话,他哪敢私自上前。
谢危让开了自己挡在冯太医面前的高大身形:“燕将军是我大乾的肱骨之臣,也是燕家军的统领,劳烦二位太医了。”
“谢大人客气了,分内之事,何谈劳烦。”冯太医拱手,然后到了钟院判边上,他看到燕临的伤也是眉头紧锁,这么严重的伤势还能活着,他也是第一次见。
“列位还请移步,这里空间狭小,腐肉、脓水又都是污秽之物,别脏了各位贵人的眼睛。”钟院判开始赶人了,刚刚就被人盯着,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人都施展不开,况且屏风后空间也确实是狭窄。
谢危对二人也行了礼,一副谦谦圣人模样,正要走突然来了一句:“娘娘如何了,可有清醒?”
“娘娘”
“娘娘还在昏睡,刚刚钟太医说娘娘惊吓过度,要好生静养。”钟院判本来下意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