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他自己所为。
虽然光线昏暗,但姜雪宁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她一向对味道敏感,怀孕后更加了。
“谢危,你是受伤了吗?这房间的烛光为何如此昏暗,为何不多点几盏灯?”
姜雪宁叽叽喳喳地出声。
谢危没回答,她突然有些担心:不会挂了吧,他要是挂了她就是第一嫌疑人,她逃不掉的。
姜雪宁顺着他的衣角绕到了他的身前,谢危双眸紧闭,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而她闻到的血腥味也发现了来源,是他的手掌,看样子是上次被她刺伤的地方又裂开了。
“谢危,除了手掌可有哪里受伤?”姜雪宁询问着,然后还上手在他身上扒拉着检查。
谢危没有回答她,但靠近他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剑书说我能帮你,可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帮你。”姜雪宁只能自言自语。
看他还是不说话,她想解开他绳子,毕竟看他这样子不太舒服。
她的手才碰到绳子,谢危的眼眸突然睁开,眸光里还有未退的暗红,看样子确实是发病了。
“别碰我,别碰绳子。”谢危的嗓音暗哑。
听到他这样说,姜雪宁马上将手缩了回来,说道:“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你?”
谢危感觉自己的胸膛快炸了,手上的伤痛根本就压不住心口的疼痛。
“我的袖口里有匕首,掏出来。”谢危指挥着。
姜雪宁小心地摸着他宽大的袖口,还真的在手腕处摸到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她将匕首掏了出来。
此刻的谢危被绑着,又被病情折磨着,如果姜雪宁想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这个谢危自然也知道,可他为什么还告诉她匕首的位置?
就这么信任她?还是真的如他所说,他一心求死,所以不怕死?
姜雪宁拿着这把薄如蝉翼的匕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刺我。”谢危出声,他想用肉体的疼痛中和心口的疼痛,又怕自己伤到姜雪宁,这才把自己绑了起来。
姜雪宁以为他要她杀了他,突然很心慌,匕首也哐当一声掉到了